
小時候讀挪威森林的時候總會沉逆於那莫明其妙的哀傷
總會那麼覺得,他媽的人生有沒有這麼難過
⋯⋯
長大一點之後,好像稍微覺得人生好像真的可以有那麼哀傷
有時候親人的離去或者是寵物的離開

小時候讀挪威森林的時候總會沉逆於那莫明其妙的哀傷
總會那麼覺得,他媽的人生有沒有這麼難過
⋯⋯
長大一點之後,好像稍微覺得人生好像真的可以有那麼哀傷
有時候親人的離去或者是寵物的離開
遇見酒神─談廖偉棠詩中的戴奧尼索斯(Dionysus)元素
讀廖偉棠詩集《波西米亞行路遙》有感
我一直覺得詩人與詩就好像是孩子與母親的關係,詩之於詩人如同女人懷胎十月含辛茹苦出生的孩子,總有那麼些脾氣有幾分相似,甚至根本是詩人的翻版。詩的文字有如詩人的脾胃或者詩人的習癖,那麼詩的韻律就好像詩人的個性與質地,詩的結構就是詩人的理路與思考脈絡。在閱讀廖偉棠的過程中,我一直有那種巨大莫名的,熱情如火的感召,不瞎說,是來自詩文的本身。
這本《波西米亞行路遙》是東亞年輕詩人廖偉棠雲遊四方,累積影像與圖文的詩集。可能是導因於行旅的關係,一種變動的動態歷程,顯現在詩的本身,就有那種異世界流浪的興奮之情,如孩童的雀躍;讀者觀詩的本身,即會感召那種行旅的樂趣,投奔作者所架構的龐大文學知識譜系與他實質流浪經驗的美的結合,那是種美感文字與行旅交錯的時光旅程。異地,流浪,中國,香港,南斯拉夫,上海十里洋場、東京都,契柯夫、王爾德、哈維爾、杜甫、Bob Dylan 、John Len
〈她要來和我共度世界末日〉
摘自《波西米亞行路謠》廖偉棠詩集
今天開始下雨,今天開始黑沉沉的天
照耀:第一滴雨淹不死夏天或者世界第一滴雨只淹死我兩。
像兩個绯尼基商人,我們在兩個城市分別悲傷
